玳瑁走后,李煜问出了盘旋在自己心底许久的疑问;
“你是如何发现领路的婢女就是放蜡烛之人?”
“因为耳坠子。本文搜:狐恋文学 xhulian.com 免费阅读”
玳瑁与琉璃二人的耳坠子,款式一样,都是以银丝为钩,坠着两颗小小的糙白玉。
可是一路走来,骆川观察到,央月府上的侍女,分明就不戴耳坠子。
所以,她料定玳瑁与琉璃二人的耳坠子应当是她们自己攒钱偷偷买的。
李煜身为男子,对女子的衣着打扮本就不甚了解,所以他也没留心到这细微的不同。
听到骆川说耳坠子以后,他恍然大悟:
“原来,琉璃不惜以死认下罪责,要保护的那个人,是玳瑁。”
“是啊,有时候,女子之间的感情,能胜过这世间一切的东西。”
见骆川有些感慨,李煜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
“本王对你的感情,也胜过这世间一切的东西。”
“走,我们去会会这个木桑公子!”
骆川:“……”
烧着地龙的屋子里,热气腾腾。
木桑公子一袭白衣端坐于窗前,围着小火炉温着热酒。
他的肤色白皙,却不显娘气,明明生着一双睥睨浮生的凤眼,眼眸中却满是书卷儒雅之气。
小厮快步来报:
“公子,外头有大理寺的人想见您。”
“请进来便是。”
“木桑公子好雅兴!”
李煜率先骆川半步踏进屋子,脸上分明没有半点不悦,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凛然气势还是让木桑不由得为之一怔。
这世间,竟有如此非比寻常之人!
“想必二位就是大理寺来查公主被害案的大人吧,木桑给二位见礼了。”
木桑躬身行礼,态度不卑不亢,非但没有小倌馆里小倌的谄媚气息,反倒有一股书卷之气扑面而来。
骆川暗自呢喃,如此妙人,怪不得央月如此这喜欢木桑。
“二位大人请坐,冬日寒凉,喝一杯温酒暖暖身子。”
李煜与骆川在木桑对面的椅子上坐定,却并未喝他倒下的酒。
毕竟,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骆川的目光从木桑那张超凡脱俗的脸上移到他那双白净细嫩的手上,虎口和手掌没有老茧,想来,应当是个不会武的;
“听闻央月对木桑公子极尽宠爱,关于央月之死,不知公子可否能提供一些线索?”
木桑苦笑一声;
“什么极尽宠爱,只不过是凭着这张脸混口饭吃罢了。”
呃……这位木桑公子对自己的认知倒还算准确。
“公主生前无恶不作,她的仇人比比皆是,单凭这府上,不想她死的怕是凑不齐五个。”
见木桑的眼睛一首盯着骆川看,李煜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了桌子上,声音沉冷:
“你倒是实诚。”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骆川不知李煜突然拉手的用意,她的一颗心完全放在案子上,思绪并没有被他的动作打断;
“央月生病的这些日子,公子都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