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厮这个插曲以后,李煜和骆川没有再继续去会的男宠,而是吩咐了暗卫去查木桑的行踪。本文搜:求书帮 qsbxs.com 免费阅读
“殿下,骆大人,郝仵作说验尸结果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去找了郝仵作。
郝仵作己经将央月的尸身剖开以后又缝上,只剩下心口处还留着一道小小的口子。
向李煜行完礼以后,郝仵作兴冲冲地拉着骆川的衣袖,用两个木夹子撑开那道口子,指给她看:
“尸体全身脏器都完好无损,唯独心口这里,心脉寸断,没一条完整的。”
心为阳脏而主阳气,心之阳气能推动心脏搏动,温通全身血脉,养气育灵,生生不息。
心脉一旦断裂,必将再无生还的可能。
“心脉断裂,表皮又无明显外伤,应当是有内功心法极其强大之人,隔空震碎了央月的心脉。”
李煜附和道;
“凶手朝着心脉而去,明摆着就是要要了央月的命。”
“好了,老夫的任务完成了。”
郝仵作一边洗刷着自己的验尸工具,一边笑着对骆川说:
“小妮子,你啥时候有空,教教老夫剖头骨的手法。”
骆川指了指央月的尸体;
“那你先好好习武,什么时候能一掌将心脉震碎了,自然也就能轻易剖开头骨了。”
头骨坚硬,要想将其一刀剖开且不伤颅内容物,讲求的是指力。
“老夫一把年纪,都快入土的人了,你让老夫习武?!”
若不是李煜这个阎王爷在场,郝仵作非得与骆川好好掰持掰持不可。
李煜与骆川正欲回大理寺的时候,影七骤然出现。
他手里还拿着先前的那截蜡烛:
“爷,如风说这蜡烛里融的,并不是剧毒,而是能在人体虚弱时趁虚而入的一种慢性毒药,吸入者,昏昏欲睡,精神不济。”
李煜淡淡“嗯”了一声;
“将这截蜡烛与那个叫做玳瑁的婢女一起看管好,待案子查清楚以后,交给南越人去处置。”
“奴才遵命!”
天色渐暗,李煜本想带着骆川回煊王府用完膳以后再将其送回定北将军府。
哪知,刚一出央月的公主府,定北将军府的马车就己经在外头等着了。
见着骆川出来,骆远鸣跳下马车,笑着凑上去道:
“川儿,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啊?”
骆川被骆远鸣的突然出现搞得有些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挽上骆远鸣的胳膊,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
“父亲怎么来了?”
“为父偶然路过此处,得知你在此办差,便顺道来接你回家。”
什么偶然路过,分明就是不放心本王。
李煜厚着脸皮走到骆远鸣跟前,躬身行礼: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原先瞧着这煊王还挺顺眼的,如今越看越来气。
骆远鸣睨了李煜一眼,殿下也不叫了,首接呵斥道:
“小婿什么小婿?!岳父什么岳父?!老子还没答应呢,王爷莫要妄言,坏了我家闺女名声!!”
老子?!
骆将军竟然敢对自家爷自称老子?!
躲在暗处的暗卫一脸不可思议后,当即又反应过来。
待来日将骆小姐娶回府上做王妃以后,骆将军可不就是爷的老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