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一死,户部群龙无首,衙门里乱成了一锅粥。本文搜:E小说 exiaos.com 免费阅读
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着荆益卿的死因。
有人说,他前些日子筹措长宁前往南越和亲的嫁妆,强行从商户手里买卖米面,被穷途末路的商人报复了。
有人说,他在官员升迁一事上厚此薄彼,为了讨好家里有权有势的后生,将一个庸碌无为的废材推上了户部侍郎的位子,手底下人心生不满,所以将其给杀了。
也有人说,荆益卿师从前户部尚书于哲,于哲身死有冤,荆益卿不思为师洗刷冤屈,反倒安坐尚书的位子,是于哲的鬼魂心生不满,所以才让于哲和自己一样的死法丧命。
这一来二去,家里的长辈免不得要将二者来拿做比较。
对于刑素这种旁人家的好孩子,张修齐很是瞧不上眼;
“鬼魂寻仇这等荒谬的说法都出来了,看来这户部,确实如传闻中的一样,鱼龙混杂、藏污纳垢。”
“这尚书大人死了,侍郎总没死吧,一堆爷们儿聚一起瞎说什么呢?!”
张修齐这话声音不小,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当即止住。
一些家境一般没有靠山的官员,立在一旁不敢言语。
毕竟说话的是张太傅的爱孙,还是煊王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无论是哪一层关系,都是寻常官员惹不起的。
而那些靠着家里的庇佑入了户部的,自然是瞧不起张修齐这番做派,二话不说就跳出来反驳道:
“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太傅家的名人张公子啊!”
“据说大理寺在煊王殿下的治下那叫一个蒸蒸日上、屡破奇案,倒是不知,某些个整日窝在女人床榻上起不来的家伙,怎么个屡破奇案法?”
这话一出,当即引来了一阵孟浪的调笑声。
张修齐倒也不气,只是冷眼瞧着那个说话的人,阴阳怪气道:
“整日窝在女人床榻上又如何?总比那些年纪轻轻就脚步虚浮,疲软无力的人来得好!”
这不就是在明晃晃说那人那方面不行嘛。
“烟雨楼新来的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据说有些人压根就满足不了人家,又不愿意失了面子,就用……”
“闭嘴!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臭嘴!!”
张修齐双手环胸,一脸欠揍的模样,一张嘴笑得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哟,恼羞成怒了!哎呀,都是男人,谁还没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隐疾呢?”
就算是有隐疾,也没人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不行啊。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更何况还是这等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的男人。
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下这件事,可不就是给旁人留下了骂自己是废物的话柄吗。
所以,那人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这顶帽子从自己头上摘了去。
“你了解得这么清楚,该不会,有问题的是你吧?!”
张修齐冷哼一声;
“我有没有问题,你问你最爱的那个姑娘不就好了,那姑娘叫什么来着?”
张修齐用食指轻轻敲了敲脑门,假装思索片刻后突然记起的模样,扯着嗓子道:
“对了,好像叫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