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湖春月,遇水则发。本文搜:当看书 dangkanshu.com 免费阅读”
骆川呢喃着,脑海里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
“一个名字叫做春月的湖吗?那遇水则发又是什么意思呢?”
宋文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长安城没有叫做春月的湖。”
看着自己的同僚一筹莫展的模样,张修齐脑子里灵光一现,神神叨叨地道:
“遇水则发,以水为财,意思是,命里大富大贵之人,去了有水的地方,便能发财呗。”
说罢,张修齐摇了摇头;
“没想到,像荆尚书这般精通筹算之人,竟然还相信遇水则发这等无稽之谈,我看啊,遇水不一定发,但是一定会变成水鬼!”
“什么水鬼不水鬼的?”
张修齐凑近宋文,为他解释自己所言的意思:
“你看啊,今年咱们遇到过多少个与水有关的案子,先是城外那些小兔崽子凫水,淹死了五六个,后来又遇上了谢小姐落水的案子,再后来,又是那个什么陈七的,这不,又来了个遇水则发。”
说着,他看了骆川一眼;
“骆大人,你说咱今年是不是跟水犯冲?”
不等骆川回答,张修齐又自顾自地道:
“要我说啊,咱就该去法轮寺找那个无嗔大师算一卦,求个符道,让水鬼避开咱们!”
“要去你去,我可没功夫整那乱七八糟的。”
说罢,骆川低头将宋文拼起来的字看了半晌,突然道:
“这字迹,不是荆尚书的,这应当是旁人写给他的信件一类的。”
张修齐“哎呀”一声;
“这东西有没有用尚且不说,那个什么名湖春月,遇水则发的,一听着就不靠谱。”
可是仅凭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又什么推测都做不出来。
“算了,先不管这个了。”
说罢,她将那张粘着纸屑的白纸随手往桌案上一放,又拿起荆益卿的验尸结果寻思起来。
荆益卿的尸体被发现时,面朝窗外,双膝跪地,双臂自然下垂,右手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咽喉被割断,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浸湿了酱红色的官袍。
安详的表情和手握的匕首,无一不在昭示着荆益卿是“自杀”身亡。
“若荆尚书当真是自刎而亡,伤口从左至右,应当是越来越浅才对,可是他的伤口,深浅一致,不像是自刎留下的。”
“这是为何?”
骆川抬眸看了张修齐一眼,耐心为他解释:
“若荆尚书当真是自刎,就算他下手的速度再快,感觉到疼痛以后,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匕首从左往右割的力道就会越来越轻。”
“是这样吗?”
张修齐以手为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
“确实,左右深浅一致的伤口,应当是这样割下去的。”
说着,张修齐将手刀往自己的脖子摁了进去。
骆川点了点头;
“而且,荆尚书的左右手上都有血迹,应当是在被人割喉以后,用双手去捂伤口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