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想放王筠涯出来,但是……
这话听在王右相的耳朵里,就是启顺帝在找借口不放人,还要说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正当王右相以为王筠涯还要在天牢里好好待上一阵的时候,启顺帝的话锋一转;
“也罢,你也一把年纪了,朕不忍看你为了儿孙操劳,不如这样吧,王相……”
听到这话,王右相抬起头望着启顺帝,苍老的眼中流露出几分乞求的意味。
他知道,这是身在高位的天子,最喜欢看到的神色。
“你若是能将王筠涯是如何知晓赈灾银在水牢的来龙去脉给朕一字不差地交代清楚,朕便放他回家!”
这个问题,王右相也想知道。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假借致仕之名躲避长公主去法轮寺清净了几天,那个逆子就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
事情没办成不说,还搭上了那么多的人手。
王右相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进天牢里将王筠涯好好教训一顿。
“陛下,您明令禁止任何人不得探望,别说是见到那个逆子了,罪臣连天牢的门都进不去。”
王右相磕头,神色极尽恭敬:
“陛下,罪臣恳请能够入天牢见逆子一面,只要能见到他,罪臣一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明白!”
启顺帝垂眸,半晌才道了个“准”字。
与此同时,宫外。
昏暗的屋子里,那个被李煜用匕首命中左肩的男人端坐在桌案前。
桌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男人的手里,握着一个茶杯大小的白色小瓷罐,小瓷罐里静静卧着的是一只诡异的虫子。
那虫子状似蚯蚓,通身青绿,唯有首端生着一撮妖冶的红。
红得如梦似幻,不甚真切。
男人的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虫子,脸色阴鸷:
“都己经第九日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小十九,应当是不在了。”
隐在暗处伺候的人不敢说话。
毕竟那场熊熊烈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莫说是个小女孩了,就算是金子,怕是也熔成粉了。
“早知如此,我当时就该将她扛起来一起带走。”
“主子,那时情况紧急,您若是带着小十九……”
怕是两个人都会落在煊王手里。
伺候的人不敢把这话明着说出来,只好悄没声地转移话题:
“主子,小十九不在了,这些蛊虫怎么办?”
男人的目光在眼前的瓶瓶罐罐上一一扫过,最后又将目光停留在那只通体青绿、首端鲜红的虫子上,神色略微黯淡:
“这些,都是她喝她的血长大的,她没了,它们也活不了多久。”
说罢,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银簪子拨弄了几下那只通体青绿、首端鲜红虫子;
“醒过来,给我醒过来!!”
见虫子一动不动,男人的眼神骤然疯狂,猛地将小瓷罐摔在地上;
“该死!都该死!!”
见男人发怒,屋子里的几人连忙跪地请罪:
“主子息怒!”
“主子息怒!”
“息怒?李煜那只疯狗,害我折损了那么多人,如今连小十九也搭上了,让我如何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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