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川神色凝重,她想象不到,自家豁达得宛如世外高人的师父,曾经遭受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小十九说,蛊虫一般只能用一个人的血来喂养,在危楼看来,小十九己死,所以用她的血养的那些蛊虫,自然也活不了多久。本文搜:大神看书 dashenks.com 免费阅读”
“所以,今日死的那些人,是危楼想在蛊虫死前,发挥它们最后的作用。”
骆川点了点头;
“阿煜,我觉得,赤焰火蛊也是危楼所为。”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骆川隐隐觉得,无论是被劫的赈灾银重新现世,还是荆益卿之死,无论是连死数人的焦尸案,还是出现在定北将军府的赤焰火蛊,都应当有危楼的算计。
两人说话的空当,马车己经停在了定北将军府的门前。
骆川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后,转身面向李煜,眉眼含笑:
“阿煜,我到家了。”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阿煜想进去坐坐吗?”
“想。”
“可是,父亲奉旨前往西北了,家里只有兄长,怕是不方便招待你。”
“什么招待不招待的,都是一家人,只要有你在,就没什么不方便的。”
骆川用食指指腹抵上李煜的下巴,一寸寸下移,轻轻划过他的喉结,眼中似有星辰闪烁:
“阿煜,张修齐说你不行。”
李煜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话,喉结微动,心猛颤了一下,痒痒的,刹那间,血脉贲张:
“艽艽,我行不行,你想试试吗?”
说着,李煜低头,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就现在,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温热的呼吸交汇在一起,骆川能清晰地听到自李煜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突然间,她就有点后悔自己方才说的话了。
果然啊,不能看太多的话本子。
“阿煜,我、我……”
骆川微微侧开脸,别开李煜凑过来的唇。
看着她睫毛轻颤一脸害羞的模样,李煜倏然一笑;
“方才不是还能说得很吗,怎么,这会儿害怕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富有磁性,一下子钻进骆川的心里,搅得她抓心挠肝。
“艽艽,放心吧,在我们完婚之前,我不会越雷池半步。”
说罢,他又补充道:
“至于我到底行不行,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骆川双颊发烫,耳垂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说起话来都有些不自在:
“阿煜,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挣脱李煜的手,不由分说地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去往府门跑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李煜偷偷发笑,什么绝命,什么大凶,本王瞧着,无嗔和尚浪得虚名,胡说八道!
“疾风,替本王去办件事!”
“奴才在!”
疾风快步走到马车车窗前,将耳朵凑了过去。
翌日一早,法轮寺挂出了牌子,说无嗔大师夜间如厕时不小心摔断了两条腿,需得休养数月,卜卦测凶吉之事暂且搁置,望诸位施主广而告之。
当然,名享京都的得道高僧无嗔掉进茅坑摔断了腿这件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所以,法轮寺挂出的牌子只说无嗔摔断了腿,却没说他掉进了茅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