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箭袭来的那一刹那,央畴身子后仰,身子与马背平齐,本该射在他心口的那一箭堪堪划过肩膀,擦破皮肉。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为了不让剧毒入血,他当机立断,于三军之前拔出长剑将肩膀上被毒箭擦伤的那块肉剜了去。
“第一个伤了朕的女人,若不能将她活捉于三军之前,一国之君的颜面何存?!”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前的沙盘,忽地,心思一动:
“桑榆!叫人,朕要重新调整策略!”
另一边,长平领着人在城墙上等到了午夜,也不见南越大军来犯。
南越大军阵前叫板的时候说一定要在三日之内拿下小春城。
这都第三日了,怎么还没动静?
长平披着大氅,手握长剑,目光远眺,忧心忡忡:
“难不成,他们改了策略?”
秦彬走到长平身后半步站定,一双苍老的眸子望着她挺拔的身躯,暗自懊恼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我起初竟然会觉得陛下派一个女人来前线是对边疆将士的侮辱,还故意为难长平公主,真是猪油蒙了心。
“殿下,天色不早了,您回去休息稍许吧!”
见长平站在风口寸步未动,秦彬又劝道:
“殿下,依臣所见,南越大军今夜不会来了,您回去歇着吧,这有臣守着,您放心便是。”
“秦将军,南越大军十万之众,而我小春城的将士,不足五万,两军交战,实力悬枢如此之大,将军以为,若是南越今夜来犯,我们,有几成胜算?”
这个问题,秦彬回答不上来。
他知道,小春城并没有地理优势,不似隔壁的亘青城那般有亘青山做天然屏障。
真刀真枪地干,小春城的将士就算是全部搭进去,也未必是南越大军的对手。
三日前,若不是长平事先命人在地上洒了火油,那个时候,小春城怕是就己经被央畴攻陷了。
良久,长平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本宫觉得,央畴今夜之所以没下令进攻夺城,应当有什么猫腻。”
至于有什么猫腻,长平也说不上来。
…………
长安城,天牢里关满了苗疆族人。
他们用自己独有的语言咒骂着每一个统治者,怨气比鬼还大。
王筠涯身着囚服被关在看守最为严密的天字号牢房,听着外头传来的喧闹声,坐立难安。
一束黯淡的天光从碗口大的窗户照进来,照得王筠涯的脸惨白如纸。
断了的胳膊和腿己经没那么疼了,他也不像刚入狱那般天天嚎叫了。
因为他知道,嚎叫除了能让自己的嗓子干痒发涩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他己经记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日了。
他只知道,自己己经很久没有洗漱,浑身上下都馊了。
沉重的脚步声自外头传来,渐行渐近。
“诶,可以出去了!”
紧接着,是铁锁被打开的声音以及铁链子的哐当作响声。
王筠涯眼神涣散地坐在角落里,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可以出去了?”
“我可以出去了?!”
狱卒点了点头;
“王大公子,恭喜您重获自由,王相爷在外头等您呢,你快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