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将洒落在自己身前的纸一张张叠好,又重新给骆川递了过去:
“你再好好看看。本文搜:狐恋文学 hulianwx.com 免费阅读”
张修齐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她都拿纸扔你了,你还这么好脾气?”
这要是换作我,不得去停尸房冷静上七八天??
张修齐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重色轻友!
骆川低头看了片刻,倏然一笑,明亮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这字迹,与我们先前发现的写着‘遇水则发’的那些碎片上的一样!”
李煜微微颔首,柔声道:
“不错,荆益卿死前收到的信,是瑞王写的,荆益卿有烧信件的习惯,所以,瑞王写给他的信,想必己经尽数被烧了。”
骆川敛眸沉思片刻,又问道:
“瑞王失踪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月前。”
半月前,荆尚书死的同时,瑞王便失踪了。
然后,王筠涯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赈灾银在水牢的消息。
再然后,王筠涯入狱,陛下雷霆大怒,命王相爷全力追查当年的赈灾银被劫案。
骆川敛眸沉思半晌,分析道:
“瑞王失踪有两种可能,一、他事先得知自己劫掠赈灾银的事情会暴露,所以逃命去了。”
李煜望着骆川的眼睛,说出了她所猜测的另一种可能:
“二、瑞王被人杀了。”
看着这二人如此有默契,张修齐砸了砸嘴,“啧啧”道:
“你俩一唱一和的,要来个夫妻档的二人转吧!”
“阿煜,于尚书被流放的那些亲属,查得怎么样了?”
“于哲御前自刎后,于家就散了,如今能查到的于家唯一的后人是于哲的儿子,年近三十尚未娶妻,在官矿里做苦力呢。”
“好啊,你们俩把本公子说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见自己的话并未打断骆川与李煜说话的节奏,张修齐猛地一甩衣袖:
“哼!你们不理会本公子,自有理会本公子的人!!”
说罢,他夺门而出,去烟雨楼寻欢作乐去了。
“焦尸牵扯出了赈灾银,赈灾银又牵扯出了瑞王,瑞王下落不明,危楼也没抓到……”
说着,骆川长叹一口气:
“匈奴与南越悉数来犯,最近,还真是不太平啊!”
“艽艽。”
李煜起身走到骆川跟前,将人抱起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啄了一口:
“我们什么时候完婚啊?”
家里的长辈孝期不满一年,这个时候定下婚事己是少有,更遑论成亲。
“阿煜,祖父的一年孝期还没过呢,更何况,父亲去了西北……”
骆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煜的唇堵住。
她坐在桌子上,他站在她身前一手拥着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两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骆川才侧开头将脸贴在李煜的颈窝里,声音莫名地酥软:
“阿煜,等西北战事平息,父亲大胜回京时,我们便完婚。”
“战事既起,就断然没有迅速平息的道理,艽艽,我等不了了。”
【看在我五一还这么勤快的份上,给个书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