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一圈,看了看整齐的牙口,接连赞三声好道:
“确实是个精致的美人胚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气质,稍加培养说不定能争一争花魁之位,比你当年可要出色的多。”
接着他又嫌弃的看了一眼柳慕晴身上的衣服,肮脏污垢破了好几处洞,不禁嘲讽道:
“只是你们这么对她,就不怕她将来得势,让你们不得安生?”
“呃……她能当花魁?”
窦红没想到刘老大对柳慕晴的评价这么高,眼珠子一转突然在柳慕晴面前卖起惨。
“唉……晴儿啊,我们也是为了你弟弟,迫于无奈,否则天底下哪有父母会舍得贱卖自己的女儿呢。”
说到后面她语气哽咽,一把将柳慕晴抱在怀里。
“晴儿,爹娘也是为你好,将来当上花魁可不要忘了父母养育之恩大于天……”
刘老大厌恶看着窦红,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三十两白银摆在桌上。
“行了,别假惺惺了,你看她有反应吗。”
付了钱,刘老大一把推开窦红提溜起柳慕晴将她夹在腋下,向门外马车走去。
“晴儿,爹娘对不起你……呜……呜…”
窦红哭的十分凄惨,柳柏也扭过头装作擦拭眼泪的模样,可柳慕晴眼睛始终一眨不眨,麻木呆滞。
出了院门哭声戛然而止,刘老大鄙夷地吐出刚才喝下的茶水。
这么精致的小丫头,不管是调教成红倌还是花魁,或者卖给达官显贵当丫鬟,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个鼠目寸光的东西,眼里只有儿子把女儿当畜生养,活该一辈子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