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人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闪过微弱光芒的灵器之上:“守护镜氏冢,就是在守护整个梦山镜氏。”
“这一世就是由我与几位老友一起退守,进了这大殿,就是要与镜氏共存亡,除非镜氏遇到了灭山之难,不然我等是不能出手的。”
镜千夜缓缓点头,算是明白了一些。
应当是他手上的那个符箓,给了他以枷锁的形式,只能留在这大殿之中,管理与守护镜氏先人留下的灵器。
想了想,镜千夜问道:“只是不知道老前辈,唤晚辈来是有何事?”
镜正风看着她,有些胖胖的脸上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其实也没事,我就是想看看问心那丫头的孩子罢了。”
“上次事情紧急,我并未留意你,后来知道了你的存在,就想着还是要见见的。”
镜千夜摸了摸鼻子:“他们都说我的血脉驳杂,不给我入梦山半步,是舅舅硬让我进来的,所以他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想把我与舅舅都拿下,这事不知道老前辈是否己经知晓?”
镜正风点头:“这件事情我己经得知。”
“镜伯仲几人死不足惜,他们竟然公然挑衅掌门神君,想致问天于死地,只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死上一死了。”
镜正风叹息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他身后的那几位老人也跟着叹息起来。
看来他们对这件事,己经有了统一的认定。
镜千夜只好再次问道:“不知前辈让我来究竟何事?”
说只是见见她,镜千夜可不信。
他们在这‘镜氏冢’中,可以说己经脱离了世俗,出来给自家舅舅撑撑腰也就得了,还偏偏把自己唤来此地。
以她如今的身份,他们看不看都没什么区别。
镜正风听到镜千夜的问话,再次沉默了下,最后他的目光竟然落到了穆云卿的身上。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