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自己,只是不想再回忆起以前的事。
丁雎冉没有再提以前的事,只是说了句,“睡觉吧,明天洛婉还要拍婚纱照。”
薛清彦往女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他小声的喃喃着:“冉冉,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年他刚被她骗,她后面的解释他自然以为她是在别有用心。
本想着就这样将这个女人赶出自己的生活,但再次看见她,他的目光还是会忍不住跟随着她。
即使知道她是个骗子,还是想将人留在身边。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这段时间都很焦躁。
今夜,两人都失眠了。
首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这才渐渐有了睡意。
早上八点。
两人还在睡梦中,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声音急促到不行。
房间里的两人被吵醒,丁雎冉迷迷糊糊的去开门。
刚打开门,外面便响起一声惊呼。
“啊,你跟我哥昨晚干什么了?”薛清柟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接着她快速的往屋里跑去。
丁雎冉这才清醒过来,她愣愣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其他几人。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薛清彦的衬衣,她立即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转身时,突然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只听男人闷哼一声,接着身上便套上一件男士的长款风衣。
薛清彦没有理会几人怪异的脸色,低头对着怀里的女人说道:“谁让你乱开门的。”
丁雎冉觉得丢脸,干脆将头一首埋在男人的怀里,摇了摇头含糊着开口。
“我睡懵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薛清彦没有理会门外几张吃惊的脸,将自己妹妹赶出房间后,砰的一声快速的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