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下意识握拳迎了上去。
嘭!
她身形猛地向后飞出。
狠狠撞在了那道屏障之上,完全没有惊动外面的人。
难怪出去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在房间里面被打,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
只是,那些人的情况比她好得多。
至少没有她这么狼狈。
云槐能感觉到右手己经失去了知觉。
下一刻,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云槐头冒虚汗。
手臂断了!
“你为何要杀李尢?”
李族强者依旧坐在原位,出口的话却满是怒火。
云槐咬紧牙关。
她知道,这位李族强者是在诈她。
如果他们知道谁是凶手,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以言辞和手段逼迫,能够将人的害怕情绪放至最大。
“前辈说笑了,我怎么杀得了李尢?”
云槐笑了笑。
“还嘴硬!”
李族强者冷喝一声。
紫袍中年来到她的身前,化掌为拳再次砸下。
云槐垂眸,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表面看似平稳,实则在竭力控制住体内将要暴动的两股血脉之力。
一旦两股血脉被完全激发。
这两人的怀疑就会越深。
强劲的拳风呼啸而至。
就在这时,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够了!”
云槐抬眸。
钟老出现在她身前。
伸手握住了紫袍中年落下的拳头。
气氛因为钟老的出现变得凝重。
李族强者眯起眼:“钟老,你这是做什么?”
钟老卸了紫袍中年的力量:“老夫还想问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看向李族强者:“我这徒儿这段时日一首跟在我身边,如何杀得了你李族的那位天才?”
“泼脏水也不是这么泼的。”
“怎么?要不是老夫来得快,你们是不是要屈打成招,让我徒儿认下这个罪名?”
钟老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回头看向云槐,将云槐搀扶起来。
见云槐的右手耷拉着。
钟老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李族真是欺人太甚。”
紫袍中年皱眉。
李族强者眸子变了一瞬,沉声道:“钟老无需动怒,我李族做事的确欠缺考虑,只是我李族天才被杀,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威胁恐吓这手段。”
钟老打断了李族强者的话,讥讽道:“李族好歹是大势力,难道不觉得丢脸?”
李族强者脸色不变,朝着紫袍中年看了一眼。
紫袍中年拿出一枚纳戒递给云槐。
“钟老息怒,这是我李族的赔偿,若是知道这小丫头是钟老的徒弟,我们便不会如此,这都是误会。”
李族强者的姿态很高。
看似给得多,说得都是好话。
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是很舒服。
如果钟老没有到来。
他们无法从云槐这里知道答案。
他们会高高在上地拿出一枚纳戒,随意丢给云槐,像是打发小狗一样,息事宁人。
完全不会觉得出手打伤一个人,是件值得在意的事情。
强者的高傲,一向如此。
误会?
仅凭这两字就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带过。
完全在云槐的预料之内。
云槐站在钟老身后。
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李族强者。
“误会?是不是误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钟老阴沉着脸。
李族两位强者脸色都不太好看。
被钟老屡次三番讥讽,谁能忍得住?
只是这事情的确是他们的不对,他们心中就算愤怒也不会表现出来。
气氛越来越僵。
这时,云槐接过纳戒。
“谢谢前辈。”
两位李族强者神色微缓。
钟老却依旧沉着脸。
他偏头看了一眼云槐:“谢什么谢?”
云槐尴尬一笑,没说话了。
她能说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吗?
李族强者看了一眼云槐,拿出一个瓷瓶:“这丹能治疗断骨之伤。”
钟老怒道:“不必,老夫....”
一只手越过他,接过了那个瓷瓶。
钟老的话戛然而止,他一脸古怪。
云槐将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