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给自己疗伤的时候用的也是灵力,但应辞南每次出现周身都盘旋着十足的魔气……
于是便点头应下了他的话。
祭月宗和云念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和传统的正道名门完全不同,也有可能是因为其占地面积十分大,这里面反倒像是一座城池般,来来往往的魔修身上都散发着逼人的气息,但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熟络地嬉笑打闹。宗门内最为常见的并非是宗务殿等设施,而是演练场,不论男女,不论老幼,都能够在演练场上发现他们的身形,甚至于他们散着步,便能够看到一队披盔戴甲的魔修们兴冲冲地从演练场中跑出来拼酒划拳,但在这座毫无秩序的城池中,却未曾发现一场恶性事件。
清澈的湖水之上用灵阵建起几座浮空桥,桥上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在悠闲钓鱼,岸上,一男一女正散着步,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来来往往的魔修也并没有因为那女子的道修身份而指指点点。
云念颇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盛景,走在身前的人缓缓开口道:“你为何要去救我,还冒着那么大的风险。”
“你救过我,”云念回过了神来,声音平静地接着道:“从前没几个人对我好,我就拿东西跟他们交换,换得一点关爱后还沾沾自喜,后来才发现,我所看重的东西,原来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