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宗门的路上,席墨想了一路,每次看向云念的时候都是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首接跳到了云念的祥云上,同她说道:“不然你同狼族商量下和离的事情?若一首这样下去的话,日后你恐怕很难嫁出去。”
席墨自小便知道,他们这些世家名门,对名声看得都很重。
闻言,云念却是懒懒地道:“为何一定要嫁人呢?”
主要是她捉弄了孟珏这么多次,跟他讲那是肯定讲不成的。
话音落下,席墨也不由懵了,是啊,为何一定要成亲呢,他就没想过成亲的事情。
秦恕在一旁凉飕飕地说道:“你怕不是知道自己嫁不出去。”
“秦师兄,”云念挑了挑眉:“你觉得自己就娶得到媳妇了吗?”
闻言,秦恕一阵语塞。
他自打进入到执法堂后,几乎每日里都在处理案件,闲下来的时候就抓紧修炼,根本没有时间去放松,平日里除了执法堂的那几个女修,也压根见不到别的女子。
而执法堂内的那些女修们,偏偏又都是跟云念一个德行,干啥啥不行,打架第一名。
席墨忽然拿出了自己的长剑来,开口道:“肃冬有话要说。”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一道白光从肃冬剑内闪出。
又是那个男人,单指点着眉心做沉思状,衣袂和墨发无风自动。
“如果有在撩女孩子这方面不懂的问题,尽管来请教我,”肃冬摆着造型,抬眸看向秦恕:“我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