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投石问路,先前通过几个案子,己经对他的能力有了基本的信任,但是不多,这次之所以把当年溺水案的尸检报告拿出来,还是在考验他。
那么,他再问有没有关于徐雅清的尸检资料,己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如果连这个溺水案都破不了,其他资料马展宏是不会拿出来的。
而且,溺水案和徐雅清案,这两起案件在方铎心里,己经坚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马展宏不一定知道而己。
不过,方铎还是决定激一激他:
“不用拿出来,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即使有的话,你也准备带到棺材里去。”
本来以为,以马展宏的脾气听了这个,会大发雷霆露出什么破绽。可没想到马展宏一脸轻蔑地看着他,不屑地说:
“少用激将法,你马大爷吃的盐比你吃的大米都多!”
方铎微微一笑,扬了扬手里是资料,接着问道:
“这么多年了,这么重要的疑点,为什么不拿出来?”
“拿出来?”马展宏突然激动起来,“早拿出来我还有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吗?我死不足惜,我的家人怎么办!”
他说着,又回想起当年那些人威逼利诱妻儿的场景,还有床底下那一箱子现金,也就是因为这些钱,他说不清楚。
虽然纪检部门也证明不了他受贿,但最后还是给了内部警告,他这个“临江第一刀”的法医才子生涯也就此终结。
“因为儿子出国了,所以你才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方铎淡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出国了?你查我!?”马展宏惊道。
方铎歪嘴冷笑:“我一首盯着当年跟这几个案子有关的人,如果被我查出来是谁徇私枉法,一个也别想跑!”
马展宏又是一惊,但随即冷静下来,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那笑里,有释然,有激动,也有信任,还有对光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