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盛了,“这个小丫头是个法医,抢了莹莹的男朋友不说,还骂我们。你快给她们领导打电话,好好治治她!”
警察虽然不归司法局管,但朱莹莹的三舅己经被他大姐架了起来,此刻多少也要找回点面子,于是黑着脸训斥道:
“你是哪个分局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施岚冷笑道。
“我妈说的一点都不错,真是没有礼貌,我三舅是市司法局副局长刘长乐!还不赶快道歉?”朱莹莹趾高气昂道。
“我当是谁呢。”施岚不屑笑道,“原来是司法局副局长,好大的官儿呀,你跑到医院来干什么?”
施岚看他面色红润,刚才走进来的时候也是昂首挺胸,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却穿着病号服。
刘长乐一阵心虚,他这次本来就是一点感冒,来医院看了以后,医生给他开点药就让他回去,可他死活不愿意回去,非得要住院,于是那些下属,还有社会上的朋友不得不来看望他,当然,那些人也不会空手来,有的送钱有的送礼,为的就是能狠狠捞一笔。
虽然心虚,但多年练就的厚脸皮让他依然居高临下地说道:
“我为临江的司法工作鞠躬尽瘁,病倒了,过来住院,难道还要跟你这个小法医汇报么?”
“我也没让你跟我汇报呀,是你们仨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找事。”施岚瞪着他说。
“太不像话了!”刘长乐气得喝道,当即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我给你们领导打电话!”
没想到,他还真认识施岚的顶头上司,市局法医室的主任仲建国。
刘长乐在电话里,把施岚一番添油加醋地猛踩之后,挂了电话。
没多久,施岚就接到了仲建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