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重的年轻人在市领导跟前胡扯,于是站起来笑着建议道:
“贺市长可能不太了解北山区的情况,这样吧,其他同志先回去,我留下来陪同,万一刑警队有什么困难,提出什么要求,我也好当场记录一下,抓紧解决嘛。”
这句话是典型的官话,一般官员之间,这么交流是没问题的,而且上级也不会在意,而是会让他留下来。
可贺言成少见的神色一凛,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说:
“不太了解,我现在不正要了解吗?还有,人民政府的副市长,在人民公安的刑警队,跟年轻人谈谈心,会出现什么万一?”
他说话这句话的时候,刻意把“万一”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贺言成己经很不高兴了,明显在责怪蔡诚多事。
区委书记是副市长的下级,更何况贺言成是常务副市长,而蔡诚只是一个主持工作的副书记,一般到了这个份上,换成谁都会识趣地离开了。
可蔡诚就像没听懂似的,又尬笑了两声,劝道:
“要不然……请刑警同志们到区政府去谈话?那里会议室大,坐起来宽松点。”
贺言成瞪了这个不懂事的副书记一眼,脸上己经出现了明显的怒意,呵呵笑了两声,没搭理他,反倒是对身边的梁秘书说道:
“小梁啊,我一首说要提高站位,你看,今天就有你学习的榜样,咱们一个区委副书记的站位,己经比市委市政府还高了嘛!”
梁秘书只笑着点头,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蔡诚。
话说到这个份上,谁都明白,如果这个蔡副书记再自讨没趣,咱们的贺副市长就要发威了。
蔡诚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又不敢说出来,只能讪讪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