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只砸了她后背,没砸她脑袋。但是,锄头上只有我的指纹。而且,事发时,那女人己经跑出去喊人了,我有口也说不清了。但是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我杀的。”男人借着我奶奶的口 说了一大篇。
“你一首在现场?没看到别人进去?”
“我砸了人之后,看到她儿媳妇出去喊人,心里害怕,我就跑了。”
男人又说。
我从他刚才的话里,听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点。那就是,果园的地窖,还有白骨。这隐约中似乎和陆安六告诉我的信息重合了。
“你说的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口。
“泊马村。”男人肯定的说。
丰逸尘转头看我。而我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难道,这就叫做 冥冥中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