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玄天剑,他还是不能跟阮瑀宁闹掰。
“ 宁宁......”
时雅趴在大树后面,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没想到屁股还没等坐热乎,这慕北夜就忍耐不住了。
“ 时雅?你是时雅?”
声音温柔似水,时雅猛地回头,便看见了眉头紧缩的时如雪。
“ 原来是如雪姐姐。”
“ 别,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姐姐,我说今天的点怎么这么背,原来注定要遇见你。”
时如雪翻了一个大白眼,转身便要走。
只是身后的时雅猛地扯住了她的袖子,可怜巴巴道:“如雪姐姐,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
“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是我的谁,我又不是你,没有那么闲在。”
时雅一哽,这时如雪说话还是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她正准备说什么,忽然瞧见远处几道若隐若现地身影,时雅眸子一转,紧紧地扯住时如雪的袖子,瞧着人靠近了,她才一脸委屈的跌倒在了地上。
“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刚走上来的时韫瞧见这一幕,眨了眨眼睛,这不是蓬莱学院的那名弟子么?
梁七和裴执对视一眼,拉着时韫的手:“小师妹,快走吧,这有脏东西。”
时雅 :卒。
“ 这位师兄可以扶我起来么?”
时雅没看清楚中间的女子是什么样子,但是她一脸含春的看向了裴执,颤巍巍的伸出了一只手。
“ 几位,你们不要被她骗了,这个时雅坏心眼最多,若不是几位方才走上来,估计我还瞧不见这一出。”
裴执嫌弃地看着面前的鸡爪,用帕子捂住了鼻子,默默地朝着梁七那边挪了挪。
时韫挑眉,走到了时雅的面前,笑的张扬,笑的可爱:“ 这位师姐,若不然我拉你起来。”
当时雅看清楚时韫那张脸,顿时脸色变白,她看着那明媚的笑意,结结巴巴道:“ 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