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派人说,若是我再不回来,你便要用这桂花酒洗澡了吗?”
尧柏坐在廊中,白衣出尘, 仿若画中仙人一般,他向来清冷的眸子,此时带着冰雪融化的温柔。
令人沉醉。
面前的男子紫袍遮身,双手放在木椅上,手腕纤细的仿佛一抓便回碎裂。
额间的碎发随风而动,双颊苍白犹如羊脂玉般。
棕褐色的眸子深邃如深潭,此时却氤氲着雾气,犹如清洗过的琉璃。
“咳咳咳,你便是听他人胡说。”
尧柏起身,将身上的大氅披在了男人的身上,缓缓低身,趴在了他的膝头,看着膝盖上那厚厚的毯子,他如墨般的眸子划过一抹痛楚。
“ 扶昭,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腿的。”
扶昭轻笑一声,葱白似的手指摸上了他如绸缎般的长发,声音悠远:“ 我自知这腿不会好起来了,你莫要难过,这都是我自愿的。”
“ 当年若不是为了救禾然,你......你,你不会变成这样,你应该是展翅翱翔的雄鹰,是我害了你......”
“ 扶昭。”
“ 胡说什么呢,阿晏,这都是说我心甘情愿的,当年若不是禾然,我早就死在死人谷了,我哪还有机会见到你,能够待在你身边,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尧柏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晦暗,他握住那只手,似是自言自语:“ 你放心,阿昭,便是刀山火海,我都为你闯。”
扶昭歪着头,粉唇勾出一抹浅笑, 阿晏......
-瑶池殿
时韫从金华殿修炼回来,果然,看到了一袭白衣的沈河站在假山附近,她翻了一个白眼,当没有看见,朝着殿内走去。
“ 诶,绮雪大人......”
“ 哦? 沈河,你有什么事情么?”
沈河搓搓手,对着时韫道:“ 那个,那个......那天您没有得手么?”
“ 得手?哦, 你说天宝阁那次啊,我刚进去,就觉得身体疲惫,头发晕,可能是中暑了。”
“ 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