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身上的气息一凛,手中的长鞭迅速缠绕上了男人的脖子,眸中隐约有红光在闪烁。
“ 我再说一遍,解药。”
手中的长鞭紧紧的勒住了黑衣人的脖子,倒刺刺进肌肤中,贪婪的吸食着血液。
黑衣人只觉得头发晕,眼前一片模糊,他轻咳了几声,声音阴森:“ 绮雪大人,您觉得我会毫无防备的被您给抓住吗?”
“若不是己经做好了十足的把握,属下怎么能让您追出来呢?”
“ 您说,是吧?”
时韫红眸中划过一抹谨慎,鼻尖动了动,一股淡淡的幽香荡在周围,她瞳孔紧缩,瞬间将鞭子撤回,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 咔哒!”
周围的树林瞬间模糊,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时韫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周围刮起一阵尘土,许久才恢复平静。
黑衣人痛呼了一声,捂住脖子的伤口,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在看戏?沈河?”
“ 哪有,我这不是为了你吗,若不是我,你方才就己经没命了呢。”
沈河笑着从树上落下,一脸不屑的望着方才时韫消失的方向。
“ 绮雪大人不愧是绮雪大人,能一下闻到花家的迷香。”
“ 哼,今日若不是主子说让我来助你,我断然是不能招惹融雪堂的人,如今碧霞仙子下落不明,你我还算是捡到了。”
沈河勾起树叶,声音冷漠:“ 你怕什么?”
“ 就算是碧霞仙子在,又能如何,时家己经是强弩之末,主子断然是不会怕她。”
“ 你这一次可是办好了大事,会去主子定然会嘉奖你的,花漾。”
说完,沈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花漾摸着脖子刺入骨头的伤口,想到方才那满是威胁力的魔鞭。
唇角微勾。
有意思。
还真是有意思啊。
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