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裴执掀袍坐了下来,倒了一碗茶,放到了时韫的面前。
叶云州叹了口气,也坐在了椅子上:“ 我娘说了,这一门亲事,是从小就定下来的,箬雯的爹爹是为了保护我爹,才没了命。”
“ 若是现在退了亲事,那就是不忠不孝不义。”
时韫支着头听着叶云州絮絮叨叨的,许是被盯得时间久了,叶云州看向时韫,一脸腼腆的笑意。
“ 小师妹,我也没啥珍贵的见面礼,这个给你。”
只见,叶云州手中是一把白色的骨哨, 精致的骨哨上方的花纹交错,时韫眼睛一亮,接过 东西:“ 谢谢西师兄。”
“ 这个骨哨有什么用处啊。”
“ 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宝之一,只要吹响骨哨,百里之内的灵兽便会听从你的召唤,虽然没有多有用,但是在逃命的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
“ 哇,那真是太厉害了,多谢西师兄!”
裴执嫌弃的看了一眼叶云州的穿着:“ 你这身衣服好久没换了吧。”
“ 咦,二师兄,你怎么知道,估摸着有两三个月了。”
叶云州抬起胳膊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 没什么味道。”
“你衣襟上的油渍都快变成黑色了。”
“ 二师兄,你别说了......”
尧柏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不远处的西人正在嬉笑打闹,他眼前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那棵大树下,饮酒对酌的西人。
“ 我说大哥,就你这个臭脾气也只有扶昭能受得了你。”
“ 禾然,你以为你脾气好? 除了子宁,看以后谁敢娶你。”
“ 哥!”
“怎么,恼羞成怒了,若是你这样的话,我可是要告诉子宁,你不愿意嫁与他了。”
“尧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