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
“从方才我进屋子,这人就没动过,我还以为是叶云州那小子从哪里又整来的奇怪玩意呢。”
翟洋撇撇嘴,看着时宁,又道:“这时丫头去了极火之漠也有大半月了吧,也不知道状况如何了?”
“对了,怎么也没有瞧见叶云州和紫萱那丫头。”
“哦,他们都闭关去了。”
鱼恒将翟洋送走后,走到了时宁的身边坐下,声音低沉,垂眸道:“阿宁,可以这么叫你吗?”
“不可以。”
时宁蓦然开口,黑眸有一瞬间闪过红光,快到鱼恒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是只有阿姐才可以叫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时宁。”
鱼恒遮住眸底的趣味,轻声哄道:“好,时宁。”
这两个字犹如缠绵的棉花糖一般绕在舌尖。
时宁再次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你不担心小韫儿吗?”
“不担心,阿姐最厉害了,不会有难到她的事情。”
似乎是预料之中的答案,鱼恒的桃花眼眼角泛着红晕,琥珀色的眸子中划过一抹精光:“时宁,你和小韫儿差了几岁啊?”
“你问这干嘛?”
时宁再次睁开眼睛,警惕的看着鱼恒,阿姐走之前说过,若是有人打探他们的私事,那便是对着他们的身份起了疑心。
不愧是阿姐啊。
连这样的事情都猜对了。
果然,这个叫做大师兄的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