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将立在中央的石头割碎,瞬间分成了两半。
时韫眸光一凛,脚下生风,一把将人拽了回来。
格桑看着从眼前划过的细线,额上的冷汗首冒,若是再晚一点,估摸着他的头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从下界而来,前来向您求药。”
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林中,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应答。
“会不会是这前辈不在家?”
格桑从袖子中抽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纳闷道。
时韫眯着眼睛,方才茅屋中有人影闪过,所以定然是有人的。
“前辈,晚辈特来求药。”
“求药?我这里没有药,你们走吧。”
时韫的话音刚落,一道清润的响起,竹叶发出飒飒的声音,茅屋周围居然笼罩上了淡淡的雾气。
“晚辈救人心切,特来求南无佛莲......”
“唰。”
“你说你要求什么药?”
“南无佛莲。”
面前的雾气中渐渐走出了两道身影,左边的男子一袭黑白条纹长袍,如清隽公子,眼底下染着淡淡的乌黑。
平添了几丝忧郁。
而右边的男子身高颀长,金发金眸,鼻梁挺拔,红唇紧抿。
在他的额间有一道火焰型的标志。
“就是你要南无佛莲?”
时韫拱手:“是的,前辈好。”
金发男子瞥向了时韫肩膀上的那个小玩意,眸子一凛,大手将他吸在了怀中:“你认识崇胜?”
“额,一面之缘,一面之缘。”
崇明闻不到时韫身上的香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当看见敖至那张脸,打了个哈欠:“敖至大叔,你好啊。”
“臭小子,你爹呢?”
“造娃去了。”
“噗嗤。”
身边的男子听到这话,不由得笑出声,他的声音极细,柔的如同拂面而来的春风:“崇明,若是崇胜大哥知道你这么说,怕是你又要挨打了。”
“清越哥,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啊。”
“好,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