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眉心微动,她知道时轩应该早就知道时韫去了的消息,从方才他的举动来看,他应该是认出了自己并不是他真正的女儿。
“死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是啊,我早就知道,小韫儿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有大师给了我一块木雕,大师说,若我们逃离南越,小韫儿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若是不,那她在十六岁必死无疑。”
“木雕中藏着她的精血,若是人没了,木雕也就......”
时轩颤抖着手从袖子中取出了一块小小的木雕,木雕的五官均己经发黑,整个木头毫无光泽。
眼眶的位置流出的血,己经干涸在了上面。
就像是时韫在说老天不公,流下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