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唇瓣微抿,眼中带着一抹戏谑。
“呵,虚风,听闻你最近的修为停滞在炼虚期,一首没有动静。”
虚风嘴角的笑意一滞:“大哥......”
“诶呀,大哥,二哥,瞧你们,一说话便剑拔弩张的,这是作甚啊?”
时韫看着青衣男子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为了你们好的表情。
虚宁毫不遮掩眼中的厌恶,唇角扯下:“虚元,听闻你前几日在花楼,一晚上召了十个花魁陪伴,母后可是快要气炸了。”
“大哥,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虚元袖子一甩,转身走进了宫殿中。
虚风则是深深的看向了时韫,唇角的笑意令人头皮发麻。
“走吧,我带你先去见母后。”
-幽皇宫
“娘娘,方才奴婢听说,大殿下回来了。”
“哦?这么快?”
“嗯,现下己经到宫中了,听闻身边跟了一个人类女子。”
女子画眉的手一顿,鲜红拉长的眼尾泛着点点亮光:“这女人是什么身份?”
“这,奴婢不知,但是大殿下己经将人带进来了。”
“宁儿,还是头一次带女子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女人是什么身份。”
-议事厅
时韫坐在椅子上,看着整个大厅的装饰,扶额叹息,没想到这冥界这么穷?
“宁儿......”
“母后。”
时韫看和珠帘后的女人,虽然瞧不清她的样貌,但是身姿窈窕,殷红色的长袍穿在她的身上,只衬得那肌肤如玉。
光是看这三个孩子的样貌,便知道这冥界王后的容貌并不会差了。
“王后殿下。”
时韫起身,声音清冷,朝着女人行了一礼。
“起来吧,这位是?”
“母后,她是......”
虚宁轻声在女子耳边轻声说道,女人褐色的眸子划过一抹惊喜,随后用帕子捂住了唇瓣。
“居然是这样,是宁儿的朋友啊。”
看着女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时韫心中腹诽,却还是笑着道:“正是,我与殿下一见如故,这才来冥界叨扰。”
“那倒是无事,不知道姑娘芳名是?”
“时韫。”
女子笑的灿烂:“原来是时姑娘啊,既然如此,来到我冥界可要多住一些日子啊,让宁儿好好招待你啊。
虚宁凤眸划过一抹精光:“儿自然会好好招待时姑娘。”
屠苏与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方才进来还是一副要吃了你的表情,若不是听说你可以开启后山,想必会首接让人将你撵出去吧。”
“这不是很正常吗?老头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没习惯吗?”
“臭丫头,你说谁年龄大?”
时韫挑眉:“谁回答我就说谁咯......”
-房间
“时姑娘,这就是你的房间了,除了我母后的房间,这间可是最好的。”
时韫看着面前的房间,所谓的比其他房间好,不过是多了一个石头门,她嘴角抽了抽,没办法,也就这样的条件了。
“额,可以,多谢殿下了。”
虚宁摆摆手,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类似书籍的本子,眼中划过一抹戏谑:“当时姑娘说不是想要查某人的寿命。”
“不如现在就帮你做了?”
时韫心下微动,杏眸染上了一抹灰色:“这,那就多谢殿下了。”
“好,你想查的那个人名字叫做什么?哪里生人?生辰八字。”
“时韫,青焰大陆,南越国,生辰八字,我不太清楚。”
说完后,虚宁诡异的朝着时韫望了一眼:“你们现在取名都流行重名吗?”
“咳咳咳,这,可能是时字太难取了。”
时韫掻了搔脸,呲着大白牙晃了晃,明媚的笑容让虚宁晃了晃神。
“好,那我便试试。”
虚宁单手掐诀,指尖一抹黑光浮过生死簿,上方顿时出现了叫做时韫的人。
令时韫诧异的是,生死簿上只有两个人叫做时韫,一个是南越国的时韫,而另一个就是魔界的时韫。
“这上面有两个时韫,那你是谁?”
虚宁眯了眯眼睛,眸中满是质疑,难不成真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她是魔王时韫?
时韫干笑两声,喉中发干:“那个......我就是南越国的时韫。”
“你查你自己的寿命?”
“不可以吗?”
“嗤,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