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方摆着的都是些消遣的书籍。
剩下的东西便是贺煜章的画像,还有许多手稿之类的。
时韫红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打开了抽屉,抽屉中上只有一卷画轴。
她将画轴展开,当看着上面那人的脸,眸光一凛,这不正是她自己吗?
时韫面色凝重,将画轴重新放了回去,身子如灵蛇般钻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中。
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人,时韫坐在榻上,既然贺天信发现了她就是时韫。
为何没有揭穿她?
难不成是为了贺煜章?
想到这,她摩挲着手腕上的串珠,怪不得贺天信前几日说这种话。
难不成是为了不让她被外面的人发现?
贺天信有她的画像,证明他的主子要找到自己。
如今唯一一个想要找到自己的人,那便是......
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