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暖和一下。”
路星澈看了眼,没有接,“你自己用吧,我不冷。”
向云舒突然伸手牵住了他的手,路星澈的指尖很凉,向云舒触碰到他手的那瞬间,觉得心尖一颤。
“还说不冷,你手这么凉。”向云舒瘪嘴,将手里的玻璃瓶塞给他。
路星澈猝不及防被她牵住手,软乎乎的小手捏了捏他的指尖,温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咽了咽口水,无力地辩驳道:“我只是手凉,身上又不冷。”
向云舒上下打量他一眼,弱弱道:“你身上……我可能没办法给你暖了。”
路星澈被口水呛到了,她又在胡说什么?
“我……我先回七班了。”他立马就要走。
“诶,你不帮我讲题了吗?”
路星澈潇洒转身,“我看你脑瓜子转得很快,自己解吧。”
……
向云舒身体力行地证明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生物钟。
她咬着牙早起了两天,第三天实在是爬不起来,想着又是周六,她彻底放弃了。
早起学习这种方式,果然不适合她。
除了放月假那个星期能休息两天,其他时候,周六也要上半天课。
上班还双休呢。
向云舒在心里给自己放了个假。
于是,她美滋滋地睡到了六点才起,收拾好出寝室刚好踩点到班里。
走廊上,路星澈等在那里,一看到她来了,立马走到她面前。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现在才来?”
向云舒愣了一下,“我……我起晚了。”
路星澈:“……”
“你不会一早就来等我了吧?”向云舒挠了挠后脑勺。
路星澈嗤笑一声,“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把这个水瓶还给你,看你一首没来,还以为路太黑,又摔哪里,爬起不来了。”
向云舒嘴角抽抽,这是人说的话吗?
夺笋啊!
“哼!恩将仇报!”向云舒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瓶。
亏她还借给他暖手。
感受到手心里一片暖意,她低头一看,里面是新装好的热水。
再抬头,路星澈己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