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似乎还点过熏香,空气里都是淡淡的香味。
路思渡把她放到床上就想走,没想到夏沅初紧紧搂着他不松手。
路思渡有些无奈道:“松手。”
夏沅初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路思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路思渡有些冤枉:“我哪里凶了?”
夏沅初继续控诉道:“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才一首欺负我!对我又凶又冷,一点儿都不温柔!”
路思渡:“……”
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别试图和喝醉酒的女生讲道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夏沅初眼睛有些湿润了。
她现在没有脑袋不清醒,没有什么顾虑,所有积攒在心底的话,想到什么,她就说什么。
之前向云舒和她谈过,她说路思渡是因为害怕,因为自卑才不敢和她在一起。
她这些日子,也一首在想,他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喜欢她。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就这么差吗?”夏沅初声音闷闷。
“还是说,你怕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怕我和你在一起会受苦?”
路思渡听到这一句,眼神一闪。
即使知道她现在是喝醉酒,头脑不清醒的状态,他还是露出一种被人拆穿面具时的窘迫。
“路思渡,我从小就喜欢你,你知道的。”夏沅初委屈地哭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破碎又绝望。
“我真的好喜欢你。”她靠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路思渡看着她心碎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挖了一块。
“你别这样。”他别开脸,不敢看她。
用手轻轻推开她。
夏沅初瘪嘴,“你是不是觉得我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
路思渡没回答。
“可我一首想要的是你,你却从不肯让我如愿。”夏沅初的泪水滚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
“我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喜欢你。”
路思渡喉结动了动,似乎再也忍不了,伸手替她擦拭眼泪。
声音有些抖:“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