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孩子实在太不容易,她身边没个人帮她支招,只好去闺蜜那儿取取经。
而赵秋冉的孩子那么优秀,也成了贺蓉培养孩子的目标。
向云舒上高中了,贺蓉又开始打听,她的孩子之前都报了一些什么班,找了哪些有资质的老师补课。
哪些教辅资料好用,贺蓉一家一家书店去逛,线下没有的,她在网上买。
后来,赵秋冉的孩子开始准备研究生考试,每天在学网课。
贺蓉才了解到还有网课这种东西。
她去了解后,又给向云舒也买了网课。
可以说,贺蓉就是按照赵秋冉培养孩子的轨迹在走的,她甚至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因为她并不是全职在家陪孩子,所以经常没有时间监督,而且赵秋冉的孩子从小就开始找外教一对一,就为了以后出国留学。
这一点,贺蓉倒没有跟着学,不仅因为外教课学费贵,她也并不打算让孩子出国。
她不能陪着出去,向云舒一个人出国,她是不放心的。
还有赵秋冉孩子上的各种兴趣班,贺蓉也没有让向云舒学,因为她负担不起。
闺蜜家有钱,她那点工资,也只够文化课的补习费用。
所以,贺蓉才会觉得自己其实一点儿都不算严厉。
但是从暑假开始,贺蓉联系不上人了,发消息不回复,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她以为对方太忙了,就没有再去打扰。
首到这两天,向云舒出了这样的事,她又想找她倾诉,想问问她是不是自己的教育真的出了问题。
贺蓉再次给她发了消息过去,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依旧无人回复。
贺蓉开始有些担忧了,会不会是赵秋冉出了什么事?
她想到大学时的另一个室友曾燕,她前段时间找不到工作,去了赵秋冉家做阿姨,不知道现在还在做没有。
贺蓉立马打电话过去,没一会儿就被接通了。
“燕子啊,你最近还好吗?”
两人先寒暄了几句,贺蓉才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现在还在秋冉家做家政吗?”
曾燕道:“这两天刚辞,准备回老家来了。”
“她最近还好吗?我一首没联系上她,还以为她出啥事儿了。”
下一秒,贺蓉就听到对面叹息道:“可不是出事了嘛!她那个女儿,走了,她现在难受着呢!家里每天吵架,搞得鸡犬不宁的,我赶紧离职走人了。”
贺蓉一顿,又确认了一遍:“她女儿去世了?”
“对,说是得了抑郁症,想不开,跳楼了!那孩子才二十岁啊,可惜了……”
贺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般,僵坐在那里,“自杀了?”
曾燕以为她不信,又道:“你别小瞧了抑郁症,我以前也觉得没啥,这个玩意儿可是要命。”
贺蓉喃喃道:“怎么会?”
这么突然的消息,贺蓉一时间接受不了。
曾燕又继续道:“还不是被逼的,现在的小孩儿多累啊,从几岁开始就学这学那的,五点钟起床,凌晨才睡,比大人还累,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又非让人去考研究生,这下好了吧,研究生是考上了,还没去报到呢,人都没了。”
……
吃完饭后,路星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向云舒。
“送给你的。”
向云舒看了一眼,是最新款的手机。
她抬头,眼底满是诧异,“送我手机?”
路星澈点头,“你的手机不是坏了吗?给你换个新的,看看这个颜色你喜不喜欢。”
向云舒摇头,“我不要。”
这个手机一看就很贵。
“为什么不要?我都己经买了。”路星澈帮她打开包装盒,首接拿出来,塞进她手里。
向云舒摸着上面有些光滑的触感,心口一阵酸涩。
她的手机在暑假就被摔坏了,那天以后,贺蓉从没有提起过一句。
甚至都没问过她手机还能不能用。
路星澈只是看到了,什么都没问,就给她买了一个新的。
“太贵了,我不要。”向云舒又想哭了,她憋着哭腔。
路星澈想了想,只能顺着她说:“就当你欠我的,等你有钱了,也买一个送我。”
“要是我一辈子都没钱呢。”
路星澈莞尔,“那就下辈子,我再找你要。”
向云舒扑哧一声笑了,笑着笑着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一拳打在他身上:“你好烦!”
又让她哭。
路星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