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下首接跳到地上,宋静深立即上前,拉起余歌的双手:“手怎么样了?”
他说着,拿出丝绸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去余歌手心的铁锈。
为什么不走楼梯下来?
宋静深垂眼看着余歌掌心处勒红的印子。
余歌反手拽起宋静深的手,入手冰凉如玉,在炎热夏夜里极其舒适,余歌无意识地揉了揉他的手指。
宋静深稍怔,脑中各种念头悉数忘记,只欣喜羞涩。
余歌反应过来后,拉着宋静深走到一处偏僻的死胡同中,松开手问道:“你今天通讯器里和我妈说了什么?”
宋静深蹙眉不解:“只是寒暄了几句,没说什么。”
说着,他望向余歌的手,柔缓说:“小鱼,我们先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好吗?”
余歌强按下心中急躁不耐,放缓语气说:“这点我等下回去处理就好了,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今天和我妈聊的话让我很好奇。”
忍耐下去,不能让宋静深生她的气,以免剧情又折腾她妈。
林慧大病初愈,禁不起再生病了。
余歌拉住宋静深的手,十指相扣,宋静深怕触及她手背骨节上的伤口,不敢回握,只卸下力气由她抓着。
余歌上前一步哄道:“我也关心你,不希望你给我妈留下坏印象,你和我说说,我也好回去帮你找补几句。”
真的是这样吗?
宋静深将今天通讯器里的对话一一道出,余歌听完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让林慧发现他是贵族。
余歌刚松口气,就听身前清俊青年问道:“小鱼,你为什么不走楼梯下来?”
余歌后背一紧,抬眼望去,宋静深温润笑着,但目光却探究地望着她,话语中略带着贵族精英的强势。
他一切都可以原谅,以他的名头作恶也好,以他的身份牟利也好。
唯独不能容忍二人之间出现裂缝。
余歌微怔,继而皱眉看着他:“我以为你能猜到,没想到你不知道。”
“我原以为你是真心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对宋静深的掌控,必须建立在他认为余歌深爱他的基础上。
也不能过度,不能让宋静深情绪不佳。
要潜移默化地让他认为一切都是他自己疑心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