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欣喜。
宋静深上前,半蹲下身,松垮乌发顺着脊背滑落到地上,他毫不在意,伸手将拖鞋拿出摆到余歌的面前,又将余歌刚脱下的鞋子放入鞋柜中。
余歌瞳孔微缩,有些讶异。
这般姿态,真是温顺如绵羊。
余歌定了定神,随即坦然自在地穿上拖鞋,走到偏厅。
偏厅己经被改造了,长条餐桌被撤去,换成西西方方的小桌子,桌上铺着蕾丝桌布,摆着淡黄浅粉相间的小苍兰插花,还有一些果切和清爽的青柠水,另有一支黑色钢笔、一打雪白的草稿纸放在旁边,椅子也从原本精致奢贵的餐桌椅换成了人体工学椅。
余歌收回视线,坐下掏出资料准备复习时,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刚从厨房洗完手出来,正拿着丝绸细细地擦手的宋静深动作一顿,抬眼望了过来。
整个大学里,只有西个特殊阶层的贵族继承人发出的信息,能让通讯器震动提示。
是李颐又来发疯吗?
宋静深面上不动声色,走到余歌身边,拉了椅子坐下。
还是张道清?
真是让人恶心的心思——
浑然不觉自己正被人唾骂的矜贵优雅青年长身玉立,雅致冷贵的眉眼低垂着。
浅蓝眼眸扫过通讯器上的光屏,而后伸手,冷无血色的手指点开排行榜,找到余歌,点击申请添加。
系统弹窗【对方拒绝添加任何人,经检测,您为纪氏纪宴,己强制添加,申请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