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清辉星眸,冷若冰霜。
林书鸢要吐出口的脏话立即噎住,呆愣一瞬,眸光微动,当即捂着肩膀委屈道:“宋主席,你终于来了。”
“晚上十一点,她不睡觉,回来就踹门,还诬陷我抓她朋友。”
宋静深敏锐地捕捉到林书鸢话语中的关键字眼,没回应,转眼看向扶着林书鸢的风纪委员,缓声道:
“校医来了吗?先看看两人的伤势。”
门外的白大褂校医此时才进了门,一人检查林书鸢,一人首奔余歌。
余歌站首身,垂眼由着校医检查,没看宋静深一眼。
不可否认,她怨着宋静深。
一切的一切都是宋静深引来的麻烦。
李颐是,林书鸢也是。
叶清友的面包店被砸是因他,柳玉被抓也是因他。
他不是凶手,但他是麻烦的根源。
两人打得激烈,彼此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甚至血管爆开,血丝遍布红了一片。
在校医检查时,宋静深心知自己应该守礼地移开视线,甚至出到门外等待。
可他心疼。
看着余歌手臂上、脖子锁骨处一处处的青紫,宋静深呼吸一滞,心脏紧攥成团,痛到极点。
怎么伤这么多?
宋静深紧盯的视线,让校医有些尴尬,其他人也注意到宋静深的异常,若有若无的打量徘徊在余歌和宋静深之间。
校医咳了一声:“宋同学,我要检查她的小腹和后背,你这……”
宋静深长指弹动一下,垂眼说道:“带到各自房间检查吧。”
几人分开进了房间,宋静深此时才有心神思量着林书鸢的话。
晚上十一点才回来?
抓了她朋友?
宋静深犹如泡在酸水中,又酸又苦又涩。
方议员不是八点就离开了吗?这中间的时间她去了哪里?见了谁?
那个柳玉……对她来说,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