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便响了足足六个小时。
那是无论她们如何崩溃如何哀求,都无法阻止的六个小时。
结束后,年纪最小的余歌挺了过来,但林慧却疯了。
她对所有贵族产生恐惧和愤怒,不是缩在床底瑟瑟发抖,就是拎着刀发狂要报复。
幸好余歌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幼小的余歌收殓父亲的尸骨后,拿着骨灰盒,带着林慧,在一位好心人的帮助下,避开了那群小贵族的报复,来到了上州。
“鱼鱼……”
“鱼鱼!”
少女呆呆地看着,瞳孔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林慧眉头一皱,拍了下余歌的的大腿,余歌被吓得一激灵,回过神对上林慧不满的视线。
“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呢?纪同学说有问题想请教你,问你待会有没有空。”
余歌有心利用纪宴看看林慧的具体情况,立即点头如捣蒜:“有空有空,刚好快吃午饭了,纪宴你中午有安排吗?”
纪宴微微摇头,蔚蓝眼眸望着余歌:“能与二位用餐,荣幸至极。”
议会内政处,刚结束公务,准备回上州大学召开会议的宋静深点开通讯,要查看新的汇报。
信息最上方,余歌那条刺眼的信息倒映在清澈黑瞳孔中。
黑沉的钢笔陡然在沉木办公桌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去了医院,不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