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余歌立即对上一双极亮的眼眸,李颐当即起身大步过来。
他才站稳身子,望着余歌要说什么,面前的少女眼眸一冷,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李颐的脸被首接打偏到一旁。
余歌冷淡压抑的声音传来:“我说过,不要对我身边人下手,你有本事冲我来!”
如果不是怕再次惊动林慧,那余歌就不只是给一个巴掌了。
李颐愣愣地回头,看着余歌,惨白面上,红肿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冷淡不耐的视线,满满的提防警惕,深深刺痛了李颐。
也是,是他活该。
能怎么办?受着吧。
毕竟余歌以前可不会这么不客气地揍他,这说明余歌和他己经比以前更亲近了。
李颐扯开一个笑,低头凑过去,哑声道:“还气吗?还气可以接着打。”
炙热的眼眸紧盯余歌,亮到极致,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展现出与外貌截然不同的侵略感。
余歌惊呆了,冷声骂道:“你是真的病了!”
“对啊。”李颐弯着眼,又凑近一点,“相思病,你要不可怜可怜我。”
“我会很乖,像昨天一样乖。”他说着,想起昨天的情形,眼眸霎时蒙上一层水雾。
微湿的浓密睫毛轻颤一瞬,李颐低哑声音道:“别憋着气,气大伤身,可以像昨天那样对我。”
李颐的话低低的,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大网,要将余歌网住般。
“余同学!”
李颐话没说完,一声冷淡的厉呵传来。
李颐闭了闭眼,目光越过余歌肩膀,与远处优雅贵气的青年冷冷对视。
该死的纪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