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的笔又停下,皱着眉抬头问道:“你不能到对面坐下改你自己的吗?”
“不是有意冒犯。”纪宴靠向余歌,伸手长指点了点那一沓资料,“我只是觉得,也许一人一半的分配方法有失妥当。”
“两人批改,取我们批改分数的中间值,也许会更加客观些。”他说着,低头望向余歌,温和笑道。
“你觉得呢?余歌?”
优雅如大提琴的嗓音响起,舌尖轻卷,将裹在其间珍藏的名字唤出。
这是余歌第一次听到纪宴喊她的全名。
莫名的有点暧昧。
余歌伸手将那一叠己经批改出分数的资料放到对面,收手回来时,不慎碰掉一打资料。
“我来捡吧。”低沉优雅的嗓音响起,纪宴半跪下身,脊背挺拔,修长手指探向地上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