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青年立刻恭敬应下,转身迅速离去。
另一人进来,看到这血腥场面,面不改色地躬身请示:“首领,沉风再次要求会面。”
“不见。”
“是。”那人恭敬应下,退下时不忘拖走地上的那具尸体。
柳玉点开通讯器,查看周遭地形。
阿芬斯州打下后,这占据的天险位置正好形成一道天然防线。
该庆幸这帮醉生梦死的贵族,没想过改造交通工具造福平民,要不然,他也没法守住打下这几个地方啊。
修长白皙的手摸上眉骨那道凸起的粉色疤痕,想起那名温暖阳光的少女。
当初生死之际,命悬一线时,他回忆起那个面包,还有离去时的承诺,挣扎了过来。
他还没给小余做面包,他还没洗去第一次见面那晚狼狈不堪的印象。
他不能死。
但现在他也不敢回去,太丑了。
可——好想她。
好想和当初一样,能借着面包和她交谈几句,看到她开怀灿烂的笑容。
想让她尝尝他做的面包,他现在做的面包也很不错了,小余能像他一样,夸赞他几句吗?
她会怎么夸赞?会夸他贤夫良父?
一想到那个夫和父字,柳玉白皙的面颊立时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抿了抿唇,像是有些紧张,急匆匆地转身进了门内,将台面上的面包毫不留情地扔到垃圾桶中。
还不够,要既好看,又好吃才行。
要不然,怎么留住她呢?
余歌回到别墅时,宋静深正坐在餐桌旁。
他穿着白色礼服,金丝勾边,华贵典雅,与他容貌极其相衬。
和视频里的穿着一模一样。
宋静深听到身后的动静,却没有说话,只是垂首看着通讯器,久久沉默着。
余歌心下古怪,边走过去边开口:“你回来这么早?在看什——”
走到宋静深身边站定,目光投向他的光屏上,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
光屏上,显示着叶清友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