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心中思虑该如何开导时,手肘上的袖口被人扯了扯。
余歌转头看过去,对面推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转给我,我来和她说。
余歌看完,抬眼看向对面棕发蓬松,面颊白软的青年。
青年晶亮的眼中写满自信与肯定,他掏出了一个册子晃了晃,嘴角弯起,眨了眨眼。
余歌深呼吸一口气,打断对面道:“稍等,为您转接我们的心理专家。”
通讯转接过去,许阮年声情并茂地为电话那头的人朗诵着新闻上各种新贵及各家继承人的简介,余歌甚至听到了纪宴和疑似荀议员儿子的名字。
在许阮年将方才念的电子文档发送过去后,通讯挂断。
余歌不解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册子?”
许阮年说:“衣食无忧的人,总会寻求精神慰藉,第一选择就是爱情,因此我们常常接到失恋人群的电话。”
“三个月前,沈组长来了听到以后,她接了电话,怎么都说不通,她一生气——”
“就把她哥介绍给了电话那边的人。”
余歌瞳孔剧烈收缩一瞬,追问道:“然后呢?”
许阮年谨慎地西下张望一番,小声道:“第二天,沈组长手上都是淤青了,好像是跟人互殴了,没多久沈组长就丢了册子给我们,让我们照着这个册子念就行。”
“她说上面的人都允许了。”
都允许了?
余歌还没想清楚沈颜的身份时,通讯器陡然一亮,特殊提示音响起。
是张道清有了柳玉的下落吗?
余歌迅速点开通讯器,是纪宴的信息。
纪宴:余,你是在特督局兼职吗?
纪宴:今晚下班我去接你,陈教授有任务。
纪宴发完信息,转头嘱咐道:“提前备好车,把特督局的前门后门各个出口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