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发了。”
虞月怀面上舒展,身子才倚向一侧,就听通讯器那头的人犹豫着补充:“但是……”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她还带了一个男人。”
虞月怀的身子陡然坐首:“你说什么?带了一个男人?”
“确定没看错?”
谁来夜色还带男人,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通讯器那头的人肯定了一句,补充了一句:“是纪家纪宴。”
青筋大掌陡然攥紧。
原来盯上这颗宝石的,不止是宋静深啊。
还追着来破坏他和余歌的约会,真是不识好歹的男人。
这样不识趣的人怎么能讨她的喜欢呢?
她喜欢的,该是他这样顺从乖巧,识趣会花样的男人。
虞月怀面颊微红。
也没想到——她完全不是那种单刀赴会的莽撞人物。
更加心动了。
美貌青年定了定神,冷声道:“照原计划进行。”
要不忍,要不滚,看谁先受不了。
车辆很快到了夜色。
余歌和纪宴下了车,快步走到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处。
电梯处的侍者低下头恭敬道:“晚上好,纪少。”
他的声音自通讯器传到虞月怀的耳中,让虞月怀一愣,当即道:“问他这么久不来,还是老样子吗?”
侍者恭敬自然地问道:“纪少许久未来,今日光临,还是一切照旧吗?”
纪宴目光扫视到他的耳垂上,冷笑道:“我只应邀作为宾客来应酬了一会,哪来的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