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头发扎起,打扮是从未见过的少年清爽感,加上那张碍眼至极的清雅面容,让见者无不心生欢喜。
真恶心。
宋静深面色如常,温笑着出声招呼道:“纪宴,道清,你们也在这?是来看谁的?”
“议会那边没提醒你们吗?前线很危急,民众正水深火热,还没准备支援?”
宋静深言笑晏晏,仪态风雅,谦谦如玉。
纪宴嗓音优雅如大提琴,低沉动听:“明日动身,我想议会应该没有不近人情到不允许我与家人道别。”
“后方安稳,再如何贪生怕死,也不该连休整的时间都不给,像是蓄意让人送死一般赶往战场。”
纪宴微笑道:“我代陈教授前来慰问,宋静深你呢?议会没有政务吗?”
宋静深淡然开口:“正如你说的,总要有休息的时间,才能好好陪伴家人,不是吗?”
家人?
刺耳的字眼让纪宴笑容微淡,还没开口,就听到身侧的冷淡中带着微微得意的嗓音。
“学姐喊我来帮忙。”张道清瞥了两人一眼,没漏过两人一瞬间难看的神色,径首望向余歌。
余歌低头检查着证件,检查无误后,一抬头,就对上三双同样美丽的眼眸。
她愣了一瞬,视线移到电梯旁,不解问道:“怎么都傻愣着?站了这么久,都不按电梯吗?”
纪宴低声笑了一下,抬手按了下电梯,宋静深走向余歌,正要牵手时,被余歌严肃拒绝,提醒身份。
这一下所有人都乖顺了,一路相安无事地走到病房前,余歌打开门,就对上一张熟悉的温和俊美面容,惊愕地喊出声:
“叶清友?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