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趾高气扬地吩咐家政的气势。
可他分明是个勾引别人女友的、不要脸的东西!
宋静深攥紧手中的扫把,气得颤抖一瞬。
真恶心,真不要脸,仗着助教的关系,三番五次介入他和小鱼之中,挑拨离间的狗东西。
脑子不理智地愤怒着,但仍然有一条绳扯着宋静深的心脏,控制着,不让他太失控。
宋静深温和道:“既然你要求高,不如去示范一下?”
他说着,瑞凤眼一转,看向纪宴身旁的少女,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睁着眼看着他,像是有些不安忐忑,很在乎他的样子,宋静深的心底蓦然软下。
小鱼很担心他会生气。
任凭身边人如何勾引,都会在他出现后第一时间看向他的小鱼。
宋静深心软得一塌糊涂,面色柔和极了,整个人舒展下来,温柔地注视着余歌,眸光似水。
他不可能生小鱼的气,都是外面男人不要脸,自己倒贴来勾引。
宋静深怎么可能责怪天真单纯的余歌。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最该信任彼此,而不是产生无谓的争吵,给外面那些觊觎者趁虚而入的机会。
宋静深含笑看向纪宴,眼眸微眯:“纪宴这是只会说,不会做吗?”
“以后结婚了,是要像今天这样指挥你的妻子吗?”
宋静深从容温雅的气质深深刺痛了纪宴的眼。
纪宴低头看向余歌,看她还首首地看着宋静深,一口气堵到胸口,梗塞死了。
看了那么久了,没腻吗?
就那么好看吗?
就那么爱宋静深吗?
糖呢?
他一句话都没吵,说好的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