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水雾稍退,恍惚退散后,淡蓝眼眸似雨后干净蓝天,专注地盯着余歌,手上不停地点开通讯器,调出一个聊天界面给她看。
父亲:夺回一州,调低手续费的方案就可施行。
余歌收回目光,转头又喝了一口水,淡淡道:“事做完了再说。”
纪宴心下遗憾,但也没再缠着不放,只微微靠近,微笑道:“水杯被收走了,余,我渴了。”
“纪学长真爱惦记别人碗里的东西啊。”
冷冽嗓音传来,纪宴侧头,冷淡俊美的青年站在后面审视着他。
如刀刺骨的目光在他泛红的下巴处徘徊一瞬,青年周身气息更加凛冽寒冷。
跟死狐狸精一样,一个没注意又上去缠着余学姐。
表面彬彬有礼,实际会在西装里穿上难看恶心的衣服勾引人的东西。
张道清沉稳走过来,将水壶和几个纸杯放到茶几上,冰冷视线刺到纪宴身上:“水来了,学长快喝点水吧。”
“去去身上的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