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余歌的脸颊:“怎么样都可以,小鱼,你是自由的,你永远没有错。”
“错的是纪宴,是李颐,是方池,不是你。”
宋静深温笑着:“你只要记得回家就好,这几天我很担心你,下次记得回我消息,好吗?”
余歌怔然望着宋静深,眼底的惊惧难以掩藏,刺痛了宋静深,他垂眼一瞬,牵住余歌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不要怕我,小鱼,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丢下我,不要怕我。”
他温和邀请道:“要再打一巴掌吗?”
余歌猛然清醒过来,荀卿凌曾经说过的,意味深长的话语再次回响。
原来,她说的不是别人,是宋静深吗?
所有人都知道宋静深爱她?
余歌恍惚想着,望着宋静深,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忽而重重的按下去。
柔软面颊凹陷下去,宋静深眉都不皱一下,只低下头,扶着余歌的手,让她不会举着酸痛。
“吃面吗?小鱼。”他温柔地问着,“我准备了清汤面和热干面,也可以做其他的菜。”
余歌仍然出神地望着他,心中恍然惊觉,原来宋静深唯一的弱点,己经在她手上了。
政绩也好,长发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照着她的喜好雕琢而成的。
所以他的一切才会这么的合她心意。
那余歌定下神,手指下滑,移到他的心口处,说:“这里,做得很好。”
温热的手就在心口,停在那,与心脏前所未有的近距离接触。
心口内的心脏跳动陡然加剧,疯狂地冲撞着。
他真想把肉剖开,让那只粗砺的手掌亲密无间地,触摸他的心脏。
宋静深呼吸微微急促,眼中迷蒙。
“但是。”余歌话音一转,“随随便便毁了我的画,”
她出声冷静道:“你越界了。”
宋静深想开口争辩,余歌截断他的话:“你别说什么其他的原因,归根到底,是你在试图操控我。”
“画是别人送我的,我有权带回家挂起来,即便不给你处理,你也没资格毁了我的画。”
余歌望着他:“现在,把我的画捡起来,重新框好,我要你挂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