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记录本后,身侧的人蓦然开口问道:“今早你说了什么?”
余歌扭头,身旁的人眼眸沉沉地望着她:“你说了什么?惹得委事不高兴。”
周遭极其安静,述职的第一名署员己经上台了,身侧的人还执拗地盯着她。
真是疯了。
余歌瞥了他一眼,接着提笔记录,漠然答道:“没说什么。”
“你最好弄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他眼中的恶意漆黑深沉,赤裸裸地指向余歌,“委事不是你能高攀的。”
金属笔尖顿住,墨迹陡然中断,余歌脑海中思绪纷杂,细碎的回忆一晃而过。
笔尖落下,墨迹接着顺畅地记录起来。
“这句话你自己留着吧。”白净眉眼低垂着看着纸张,余歌边迅速地记录着,边淡淡开口。
那人闻言,脸色黑沉至极,只阴森森地盯着余歌:“你以为你……”
“王署员。”清润的嗓音响起,王署员截住口中的话语,转头望去,宋静深正温和地望着他,“请遵守会场纪律。”
话说得温和,捏着笔的手却用力得青筋暴起。
什么臭鱼烂虾都敢往小鱼身边凑,打扰小鱼,勾引小鱼。
接收到宋静深批评得王署员羞愧地低头,安静地听着会议,这样的举动却完全不能浇灭宋静深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