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见她,治疗液治疗液治疗液治疗液——”
柳玉重重刺向张道清的心口,头套下的眼白全被赤红急躁癫狂占据:
“我让你快点给我治疗液!”
明晚再约?
余歌应下,关闭通讯器,转头看向从地上柔婉起身的美艳青年:“你都没事做吗?”
“有呀。”虞月怀笑眯眯道,“勾引你呀。”
话中的勾引意味丝毫不掩饰,这裤衩子都快飞到她的身上了。
余歌皱起眉头,不明白这原著中的大反派莫名其妙投怀送抱是什么意图。
总不能和纪宴一样,也喜欢上她了吧?
琢磨不清也不妨碍余歌把人又一次推开,一步跨到自行车上,蹬下车准备就走,懒得搭理,自行车后座突然被人拉住。
余歌不耐回头:“你到底要干嘛?”
虞月怀目露不解:“我以为我的意思己经表示得很明显了。”
美艳青年微微歪着头,竟然有几分可爱:“我想要你上了我。”
余歌闻言,脚下一哆嗦,自行车猛然蹬出去,虞月怀没松手,脚下也没有丝毫的防备,首接被连人带着拖出一段距离,才稳下脚步。
“你喜欢这样?”虞月怀想起那段医院里,余歌和李颐的监控录像,婉媚一笑说:
“这些我也可以接受,不如去我那里,我准备了很多东西。”
虞月怀话音刚落,余歌的通讯器上便传来特殊提示音。
余歌以为是宋静深的短讯,低头点开查看的瞬间,身后青年眼眸陡然沉下,阴郁到极致。
点开通讯器,是李颐发来的一条。
余歌愣住了,点击转为文字,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