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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烦躁地关闭通讯器,再次踩上自行车,扭头对虞月怀说:“我对你没兴趣。”
“对夜色也没兴趣吗?”虞月怀垂首凝视着余歌,俊美面容蛊惑诱人。
“宋静深、纪宴、方叙兰——”艳丽唇瓣翕合,吐出一个个名字,舌尖隐约探出,“他们能帮你,我也可以。”
他俯身凑到余歌的耳旁,用气音诱惑着:“你要什么情报,我就能找到什么。”
“我永远会在夜色,等着您的光临。”
他说完,轻笑一声,首起腰,温柔妩媚地望着余歌:“这么远,我舍不得让您那么辛苦,我送您吧,余委员。”
正经的称呼从他的口中以粘腻柔媚的语调念出,目光仿佛裹满蜜糖一样粘住余歌。
余歌低头看了看时间。
和他纠缠了近一个小时了。
余歌索性下了自行车,答应他上了他的车。
车辆启动,朝着上州大学开去。
寂静街道上,车辆寥寥无几,但己经有一辆车先他们半个小时,到了目的地。
门铃响起,宋静深转头望向大门,颦着眉站起身,徐徐走过去,打开门,对上一张精致漂亮的少年面孔。
“李颐?”宋静深有些意外,微怔一瞬,温笑着问,“晚上前来,有何贵干?”
李颐瞥了宋静深一眼,提着手上的东西,视若无睹地要绕过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