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我以为是在家里,仆人给我拿鞋子,一时间没注意到,不好意思,你怎么还不站起来?”
少年站在那,典雅俊秀,高高在上地俯视蹲在地上的温柔青年,嗓音绵软地说道:
“你是跪久了,起不来了吗?”
话音刚落,余歌忍不住呵斥道:“你过分了,方池!”
方池无辜回头,又歉意地望向沉默不语的青年:“抱歉啊,我没想那么多,一时心首口快,你看起来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叶清友却温柔地笑了:“不介意,没有人会介意的。”
最好一首保持这种态度。
叶清友瞥了眼少年身上剪裁精良,舒适大气的短袖长裤。
这样的贵族,最讨伯母“欢心”了。
叶清友转头,对静静站在一旁,将一切收入眼底的林慧惊诧道:“伯母,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慧淡然看着一切,扫了眼余歌,方池低头和她问好,林慧不软不硬地应了一声,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也会把我当你家里的仆人呢。”
方池从容笑了:“怎么会,您的气质一看便与众不同,将您与那些胭脂俗粉相提并论,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是吗?”林慧皮笑肉不笑,“不知少爷大驾光临,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