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纪宴,一根骨头就能让他神魂颠倒。
他要的,是全然的独占,现在也许不会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但等他有所把握后,他一定会不留情面地按死她身边所有人。
必须狠狠地把他打服了,他才会彻底地低头。
但她没时间也没心思慢慢驯服宋静深了,冷暴力分手后,首接武力镇压好了。
看到筷子陡然停在空中,宋静深心间一阵颤栗,忍不住怨怪自己多嘴不讨余歌喜欢。
幸运的是,筷子只是一顿,继而又流畅地将肉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咽下去。
余歌按下心中的烦怒,摇摇头:“不用了。”
宋静深抿了抿唇,起身去到厨房,不一会,拿了一块加热垫出来,将所有的菜放置到上面,按动加热垫。
他从未想过加热菜肴,因为在他的人生中,只要菜冷了,就是不新鲜了,可以倒了,他都会重新为余歌准备一份。
看到余歌闷头吃着,他心软成一滩,将菜摆放好后,小心翼翼地坐到她的身边,莹白如玉的胳膊杵在桌子上,痴痴地望着她。
在旁边几乎凝成实质的视线下,余歌加快用饭速度,三两下把饭扒干净后,将碗一扔,随口道:“洗碗吧。”
展现出一种极其让人讨厌的、理所当然的甩手掌柜的态度后,余歌头也不回地上楼。
宋静深却没半分不悦,他眉眼带笑,轻柔地拾起那个碗和筷子,兀自盛了一碗饭,顺着刚才余歌夹菜的顺序,夹了一块红烧肉,细嚼慢咽起来。
口中加热后的红烧肉油脂不再凝固,但仍然带着些微的油腻,小鱼却能面不改色地吃完。
这么难以下咽的菜,小鱼仍然津津有味地吃完了。
这就是老夫老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