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袭来。
果然啊。
余歌不慌不忙:“沈特督过于忧虑了,事实上,我在进入委员室前,曾在特督局实习过一段时间,我想我能胜任主持。”
“余委员很自信。”沈度掀了掀眼皮,“那么请问余委员在岗期间,完成了多少任务?”
“据我核查,余委员在岗期间仅获得了一个求助人士的好评。”
“连基本的接线业务都无法完美完成,是如何晋升到委员室的?”
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顿时一怔,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余歌身上。
余歌并不惊慌,只定定地望着他,淡然道:“今天是面向群众的首播,沈特督所说事情与今日事宜无关。”
沈度笑了,眼神锋锐冷冽:“余委员避而不谈,是心虚,还是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