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政策总能顺利铺广开来。”
余歌眼眸晦涩,流畅道:“但比起宋静深,我有天然的一个优势,即出身于平民。”
“方家并不比宋家差多少,叙兰姐也未必比不过宋静深,缺少群众声望,我会替方家抢过来。”
方议员瞳孔圆润下来,神色放缓:“你不心疼?”
余歌一愣,继而冷静道:“他毁了我的大学生活,我自然不会心软。”
方议员笑了,敲了敲桌子,旁边的人再度会意地为余歌倒多一杯水。
余歌抿了口水,方议员和余歌不紧不慢地说了几句,谈些经验。
首播事宜结束了,但提案进行到第二个阶段。
余歌去了方议员办公处,白恂则拿着提案上了委员室。
门轻然打开,白恂向里望去,正对上宋静深的视线。
看到白恂的瞬间,宋静深缓缓绽开一抹笑:“白署员,下午好,请坐。”
他说着,将桌上的文件收拢起来,他对面的位置上,早己摆放了一杯咖啡,像是等待己久。
白恂坐下,将手上的提案递给宋静深:“宋委事,这是下个阶段的计划,需要你配合宣传。”
宋静深接过提案,修长玉指搭在深蓝色文件夹的上侧,以指关节轻轻叩着。
“哒哒,哒哒……”
寂静的办公处内,仅余敲击声,莫名地带来了一点压迫感。
“哒——”敲击声戛然而止,宋静深将文件夹合上,放置一旁,抬眼望向白恂。